耳。
居然是穿着夏季衣裳的夏蓁。
夏蓁得意地掂了掂手里的令牌:“爹爹早这么干脆,我就不用废这么大力气了。”
夏鼎用力想坐起来,奈何力气太弱,最后只是抬了抬脖子。
“你会……会给夏家招来灾祸。”
他太知道夏蓁的性子,她会支使死士做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一种深深的恐惧和无力感萦绕在心头,他想指责夏蓁,劝她把死士交出来,可他刚才一激动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这会儿只能瘫作一团大口大口地喘气。
“夏家就剩一个空壳子了,还在乎什么灾祸不灾祸,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父亲大人懂么?”说完她就施施然走了。
夏鼎又怕又怒,声音嘶哑着喊人。
他才是死士的主人,对,他还有挽回的余地,只要让人把死士叫来,他当面解除那些暗号,然后给他们确认新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