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准备。”
纵然有仵作提醒,见多识广的司徒信还是被吓了一跳。
女子的衣裳都被撕的一条条的,衣不蔽体,从糊在身上的布条来看,她穿的都是绫罗绸缎,应该是位有钱人家的夫人。
身上露着的皮肤,都被野兽咬掉了,露出的肉都已经发黑,有的地方都见白骨。
更悲惨的是她的脸,面皮都撕掉了,脸上的肉也被野兽吃掉,两腮上现出两排牙齿。
这幅样子,就算是至亲,也很难辨认。
司徒信问仵作:“怎么断定是劫财害命呢?”
仵作说:“城隍庙香火很旺,每逢初一十五,附近的县里都有很多人来上香,也不乏有抢劫的案子出现,不过都有两年没出现命案了。她是在去城隍庙的必经之路上被发现的,除了她身上成片的衣裳,别无他物,连首饰都不见一个,我检查过了,她不是处子之身,不过没有被侵犯过的痕迹,因此推断她的身份应该是某个大户家的夫人,这起案件应该就是劫财害命。”
司徒信皱起眉头。
衙役心里一惊,莫非司徒大人有别的意见?可他觉得五哥分析的很有道理呀。
“大人莫非有高见?”芋头问。
司徒信说出他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