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朕的疑问你是不是也要解开?”
盛况:原来皇上早就在怀疑。
盛况惭愧地说:“臣不是有意要欺瞒皇上,只是当时证据对微臣不利,臣别无他法。”
盛况放下心里的防备,一五一十把整个事件说了。不过他把去夏府偷东西的事一语带过,并没有提李佳琼和穆秋,让皇上以为肚兜和信件是盛府的人去偷的。
皇上一锤孔案,说:“朕就知道夏鼎不会平白无故闹这么一出,他真是胆大包天,等朕抓住他与彭令君勾结的证据,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盛况在意的不是皇上对夏鼎的愤怒,而是他说的皇上竟然都信了。
“皇上,您难道就没有怀疑臣说的话?”
皇上笑道:“你是什么人朕还不清楚吗,朕能把兵符交给你,说明朕信得过你这个人。别说你事先发现了那些伪造的信件,就算没有,那些信送到朕的面前,朕还是信你。”
盛况又一次被深深感动了,倒是他,一开始就没想过找皇上坦白,想来真是惭愧。
皇上是明君,值得百姓拥戴,值得他盛家世代赴汤蹈火。
皇上的脸色又凝重起来。
“盛爱卿,看来陈国只是表面上臣服大兴国,他们恐还有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