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傅:“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再来。”
又过了一天,发簪做出了弧度。
扶松:“像树枝。”
师傅:“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一个发簪还能难倒英雄汉?”
第三天,发簪一头的垂饰做好了。
扶松:“确定不是钓鱼竿?”
第四天,穆秋将发簪打磨的光滑,他说什么也不肯将它拿给扶松看了。
师傅:“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公子您的心上人肯定会喜欢您的呕心沥血之作。”
扶松:“别酸了,我闭嘴还不行吗。”
穆秋一脸忐忑给他看。
扶松惊呆了。
这确定是公子的作品?
“怎么样?”穆秋被扶松打击的没有自信了。
白色如凝脂的美玉,泛着柔润的光泽,雕刻成稍微有些弯度的发簪,看着粗细不均匀,纹理却错落有致,发簪一头刻了一只雨滴型的吊坠,似乎随时就要滴落下来,却与簪体紧密结合在一起,通体一块玉做成的发簪,打磨的光滑,没有任何瑕疵,触之没有玉的冰凉,却有微微的温度。
这是穆秋的体温,经过他的几天几夜的雕琢,永远留在了发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