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为我和秦扬合谋伤害了陆锦心,兰心就不会一个人跑到苏黎世去,她不去,就不会出事。在省城这一亩三分地里,我绝不会允许她再出什么状况。
当我看见她的时候,我完全说不出话来。我只知道自己的心很痛很痛,那个不曾与我谋面的孩子,就这么离开了我们。
她怀着明瀚的时候,我的缺失成为这辈子无法抹去的遗憾。而我想要再来一次,看着第二个孩子一天一天慢慢成长,最终成为一个鲜活的小生命的时候,他却根本没来得及看到爸爸妈妈。
我又一次对不住她了。
这一世,无论如何,我已经亏欠于她。
我在心里发誓我不能再让她难过,可是我没有料到,这世上很多事情,往往都是事与愿违。
在发现了陆兆祥当初谋害我父亲的证据的时候,我就意识到可能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那只苹果尊,我不仅在那几天的时间里朝夕相对,而且还从省城抱到了纽约。即使时间已经过了那么久,东西的放射性可能已经没有那么强烈了,但放射源本身就是一种非常危险的东西,可能引起的症状很多,病情也相当复杂,甚至可能没有医治的办法。
我送那件苹果尊去的时候,在飞机上的时候,一度把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