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消息,但是属下发现了这个,您看看这个腰牌。”
“这个是……”
就在轩辕翰显然似是已有些记不清在哪儿曾见过这块腰牌上的图案时,程良开口提醒道:
“殿下忘了?这种只有北方游牧民族才盛产的一种喜温耐寒的牧草图案,之前在查万娇阁的时候,拓跋泽茶室里的茶叶罐上也曾出现过。”
“你的意思是说这是……”轩辕翰顿时反应了过来,怔看向程良的脸,程良对其点了点头。
“这个腰牌你是从哪儿得来的?”轩辕翰遂将其接过翻来翻去仔细端详了一会儿,问道。
“是从一个妇人身上掉下来的。属下唤她,她却一直头也不回的只顾埋头赶路。后来,属下一直追到了街上,那妇人却突然消失不见了踪影。”程良顿显一脸纳闷地道。
轩辕翰看着手里的腰牌,起身默默地走到了窗前想了想,道:“莫非,这块腰牌她是故意落下来给你的?她想暗示你什么?这一定与拓跋泽有关,换言之,这位妇人一定有云儿的消息。”
一念至此,轩辕翰只觉眼前顿时一亮,忙回过头来求证道:“当时,她是不是得知了你的身份?”
“当时属下在大堂里遇到了温太傅,温太傅将属下引荐给了几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