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无需作赔的。”
掌柜的顿显一脸感激地道:“如此,那就多谢小姐体恤了,若是那些个刁蛮任性的主儿有小姐这般三分和善便就好了。您沿着回廊一直往后面走,就在最后面的一个角落上,您看到那里有许多守卫在看着,便是那座院子了。还有,这个腰牌您拿好,没有它,即便是将刀架在他们脖子上,他们也是不敢放您进去的。”
陆天骄握紧了掌柜的递上来的一块木质腰牌,含笑着道:“好了,我都记住了,掌柜的您快去忙吧!我自己可以应付,不会有问题的。”
伙计这才忙上前来搀扶起老掌柜的胳膊,俩人跌跌撞撞的一起直朝前院里的店铺急奔了去。
而陆天骄亦对其背影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却咬牙狠狠地道:“衣上云,你的死期终于到了。谁输谁赢?咱们马上便见分晓!”
继而,她缓缓摊开了手中紧握着的腰牌打量了会儿,只见那约摸是半张手掌大小的一块光亮的圆形黑沉木牌,上面雕刻着一簇绿色的只有北方游牧民族才盛产的羊草花纹。陆天骄不禁对其喃喃骂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敢利用本小姐,有朝一日,本小姐一定要你全都还回来。”
说完,便收好腰牌在袖兜里兀自开始继续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