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太医尽管放心,这方子是家父专为自己的病情琢磨所制,家父已经在家连续服用了大半年了,效果极好。以前哥哥若是在外面干了什么混事儿回到家里,父亲一顿训斥还未完便就已经头晕眼花了。可如今啊,就算是让他拿着家法追遍半个学院,都不在话下呢!再说了,这个方子只是用来预防和阻止病灶继续扩大的,无碍的。”
白衣医者听闻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老夫看这方子上的字迹和用药手段似曾相识,原来是出自陆兄亲手啊。那便无妨,无妨,老夫这就去给你抓药,你且稍等片刻。”
“有劳了!”陆天骄欠身行礼謝道。
药抓到一半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似是男子紧急的呼救声“乐太医,乐太医……”
“你稍等一下,老夫出去看看就来。”闻声,白衣医者慌忙地丢下这句,便疾步奔了出去。
陆天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亦起身来瞥了一眼所抓之药,却忽然将目光定在了一旁的药柜上一处,口中低声喃喃念叨着“曼陀罗”
于是,她缓缓探步过去,轻轻地打开药匣,将里面的药草小心翼翼如同窃贼一般捏了一撮出来,紧紧地攥在手心里,继而又装作神态自若地回到了自己方才原来的位置上。
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