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也知道我中毒的事;还是,你一早就知道我中毒的事;亦或者……这本来就是你北烈国大皇子拓跋泽一手所为?”
面对一个自己想爱又不能爱的女子的质问,此时此刻,他自是无颜以对。哑口无言的沉默,或许亦是他此时最好的回答方式。
然忽然间,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将目光移向衣上云的眼睛,说道“是你?你是如何解得了这美人血之毒的?”
“什么?美人血?”听到拓跋泽这句话,衣上云方才回神抬眼亦看着他的眼睛惊讶到,这世间竟然真的有美人血存在。
稍一回想,拓跋泽说是我解了美人血的毒,可我方才也只是把脉确定了玉娘中毒的事实而已,并没有做什么啊。她赶忙也重新又一次替玉娘把了脉,果然,她的脉象平稳缓和,跟刚刚她摸黑所把的脉象一点也不一样。
这时,她的目光移向了自己手腕的伤口上,这才感觉到一丝疼痛,随即在自己的裙摆上扯下了一道,简单包扎起伤口来。
忽然,在明亮烛火的照耀下,她清晰地瞥见了玉娘刚饮水时候所用的那只白瓷茶碗里,那剩余的竟已被自己鲜血染红了的血水残渍,心中顿时一惊,口中喃喃地疑惑道“难道是,是我的血……”
拓跋泽隐隐约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