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安危而已。微臣自是不敢对秦王府有丝毫质疑。“
程良轻笑一声,不屑地道“哼…本将军竟不知衣药师自何时起竟如此关心府上的这位废柴丑女了。听闻衣姑娘在宫里当差的时候,多次遇险,衣药师可是从来都不曾过问过呀?!喔,对了,好像这衣药女原本好端端一个韬光养晦的大小姐,似是因为衣药师才被迫进的宫吧?!”
衣上坤低头抱歉地说“微臣惭愧,微臣惭愧。”
“衣药师放心,很快,衣姑娘便会成为秦王府的人,以后自有我家主子,秦王殿下庇护,衣药师可以继续视而不见,高枕无忧了。告辞!”说完,程良便急急策马离去。
大冷的天,夜空中还飘着雪,衣上坤的衣袍却湿透了大半,怔在自家府邸门口,低着头久久不敢抬起,年氏亦是诚惶诚恐地俯首站在一旁,竟有些哆嗦。
半天后,俩人方才醒过神来,年氏连忙上前扶住衣上坤忧心地唤了一声“老爷……”
衣上坤这才抬头,摸了一把鬓角的冷汗,看着程良远去的背影,心里似是怀疑着些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只对身旁的年氏幽幽的说道“果真天意如此,一切都晚了……”
秦王府林月轩里,轩辕翰手里拿着一条冰凉的湿布巾正贴在衣上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