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一起只会拖累他。你看看眼前这座世间罕见高险的雪山,连谷主自己都攀的如此艰难。难不成你认为,以你我的功力,还能敌过谷主不成?亦或你还觉得谷主在攀崖之时,尚还有余力能护全你我之身呢?!”
紫苏听了白芷这番话,似是慢慢平静了下来,只是依旧一脸无比忧心的同白芷一起看着眼前,那紧紧贴在如此一白色庞然大物上的甚为渺小的身影。
顿时间,她狠狠地咬牙切齿着咯咯作响“都是因为衣上云这个矫情的贱人。她就是三少命里的煞星,今日若是三少有个什么闪失,我一定非活扒了她的皮不可”。
这句话她狠狠地说在自己心里,字字铿锵。
而此时,城西衣府里,衣上云刚刚安抚好被自己方才的一场大闹,气晕过去的原主的母亲年氏。
这会儿,她正心不在焉的歪坐在自己温暖的明月阁里,一个靠窗的书案边,捧着一本古籍,其实也是佯装作势而已,她心里想的依然还是有关于那个给原主脸上下毒的神秘人的事情。
不过,最近这腿的酸痛感发作的是越来越频繁了。忽然见她鼓起腮帮子瞪大眼睛似是隐忍般随即歪起身子,伸出一只手下去向着双腿的酸痛处轻轻抚摸着,之后又吐了一口浊气抿起了小嘴对着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