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家族企业跟繆氏合作来往密切的话,那也应该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去细查这件事才对啊。
顾历怀瞟了我一眼,像是看穿了我心中所想,他唇角有几分浅浅的讥讽,“商人重利,企业与企业之间你觉得是感情重要还是利益重要?长时间合作后突然有一天出现了一家新的让利更高的合作者,如果是你,你是否会考虑更换一个对象?”
顾历怀的话像是警钟一样,把我瞬间惊醒,所以如果刚刚我继续在警局跟那个副局继续硬刚,不会有丝毫结果不说,反之还有可能得罪了后面的人,“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想要让繆希玉被绳之以法,就要应该想办法跟那个严钊的太太去谈?”
“谈判是需要筹码的,你现在手里有筹码么?”
所谓的筹码不过是看我是否有能在繆家说话做主的权利,繆希玉就是仗着她现在在外人面前是公认的繆家继承人,以后繆家的掌舵者才会有人保她。
但其实所有人都不知道,上一次见面,繆琦在给顾沐琛送的满月礼物中附带了一张纸。
也是我回去后才发现的,对折夹在了其中一本房本里。
回去我整理的时候掉出来我看到才知道那居然是一份遗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