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有点想要发笑。
宴会上又没有人会吃人,她怎么可能会害怕。
我想她应该是怕我会在顾霆深的面前揭露她当时的所作所为才对。
“深哥,我来的是不是时候?”她试探的问了一句,停顿了两秒又跟着补充,“要不我打车回去吧。”
她说着就回了头,大大方方的样子仿若真的失去了记忆一样。
不过也对,她当初为了不跟顾霆深说出我的位置好让他们来救我都说自己把一切都忘了,自然是连同和顾霆深的一切也不能记得的,关于顾霆深的情绪自然也不可能表现的太明显。
还没等她走出去两步,顾霆深就叫住了她,“不用,我们一起回去。”
曾雨柔的步子顿了顿,她转身以后第一眼看的人居然是我,接着又刻意避嫌似的问的小心翼翼,“那薛小姐会不会介意?”
在被陆鑫限制自由的这些时间,我想象过无数种逃出来以后我要告诉顾霆深真相,让这个女人付出代价。
但是现在我突然觉得不拆穿她,对她来说应该才是更好的报复。
我就算说了,可能顾霆深对她最多的可能也只是给她一笔钱,一套房再安排一两个佣人,让她下半辈子跟我们再无纠葛衣食无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