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就这样冒失的跑到自己这里来宣示胜利呢?这根本就不是季子强一贯沉稳和谨慎的风格。
冀良青眯起的严重射出了冷冷的光,但敏感的季子强还是能在冀良青貌似威严的表情中看到他内心的慌乱,不然为什么他的眼皮会不断的颤动,那是因为恐惧。
“季子强,既然如此,我们的敞开来说吧,你有什么可以让我认输的证据,假如有的话,我无话可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输就输了。”冀良青急于要知道季子强手中到底还有什么底牌。
季子强点点头,说:“好。”
接着季子强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我的手机上有一点东西,假如冀书记你有闲情逸致的话,我可以放一段你给张光明做指示的录音。”
冀良青一下怔住了,他呆呆的看着季子强,有点难以置信的自言自语:“张光明录音了。”
季子强叹口气,摸出了自己的手机,在手上翻转着说:“正如我刚才说过的那样,你轻视了所有的人,包括张光明,你对他太小看了,他本来是一匹狼,但你把他看成狗了。”
冀良青脸色变得灰暗了许多,不错,难怪季子强可以堂而皇之,有恃无恐的到自己的这里来,他手上确实有一张能置自己于死地的好牌,有了这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