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强点点头,冀良青真是手段不错,这个借口用的恰到好处,而且让季子强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了,只要你拿不出钱来,怎么样的解释都是徒劳的。
“祝老板,你估计他们总共有多少人?”
“听他的口气,除了我们一两家是你引来的之外,大部分的本地施工队都会闹事,算下来应该有几百上千人啊,市里的领导还说,只要这样一闹,市里肯定会给他们把垫资的钱掏出来的,所以这事情没法避免了。”
季子强挂上了电话,缓缓的站起来,在办公室度起了步,但这个问题却不是一个想一想就能解决掉的问题,所以到后来,季子强的脚步越来越沉重,他的眉头也越皱越紧了,但这一点都不起作用,季子强感到自己正在走进一个死胡同。
冀良青提前发动攻势是好事情,但用这样的方法来对付自己,会让事情变得很复杂,这超出了季子强提前的预计。
和季子强情绪相反的是,此刻在在省城省委的季副书记情绪是很好的,几天之前他就接到了冀良青的电话汇报,知道冀良青正在给自己制造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起初季副书记还想在等等,在看看,最好是等事态自然的形成,那样就能水到渠成的展开自己的攻势了,但后来冀良青还是说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