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爱咋搞就咋搞了,反正这个时代,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混乱得很,没听见人家说“小蜜把辈分搞乱”吗?也就只落得人家说的那样,眼不见心不烦,只要他时时把家挂在心里就行!
她在心里哀叹一声,又检讨自己来,主意打定,她再不言语,重新端起碗筷,利索地同丈夫将午饭吃完。
简单收拾好后,她见庄峰坐在沙发那里,又捧起《半月谈》看了起来,她的身体突然间升起一种久违的渴~求,便顺着也坐了下去,一把将丈夫手里的书抓了丢到一旁,红着脸附到他的耳朵边撒着娇说:“好了,好了,以后我不去捣乱了,行吧?但是现在你必须给我一回,”
边说边拽着庄峰往床的方向走。
受了婆娘这么一逗弄,庄市长私下里也觉得着实应该向婆娘慰安一下了,他前几天到外县开务虚会议时,由秘书替自己物色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两人在那里的宾馆大战了四五个回合,直到凌晨三点多钟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县委的宿舍。
毕竟岁数不饶人了,这般由着性子的玩耍,哪里能不伤身体,这两天,他一直觉得后腰有些空虚,虽然在和几个副市长开玩笑时,依然还是说着提振精神的荤段子,但是凭心而论,什么时候都是身体最要紧的,若说真要让他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