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的小太监自觉地侯在门外,他独自推门进了卧房。
取了火折子吹燃,缓缓点亮烛台。又端着烛台逐个点亮了屋中其他的蜡烛,昏黄的烛光驱赶了黑暗,也照清了蜷缩在角落里的人。
殷承远缓步来到茶桌前,茶还是昨夜剩下的,夏日里放上一天一宿,味道已经有些变了。因为不许下人私自进入这个房间,这些杂活平日里都是他亲自动手去做。
吩咐小太监送来一壶开水,他倒掉变质的茶叶,清晰壶和杯,再重新换上新茶,开水沏上,便安静地等待。
不多一会,角落里的人发出吭哧声。
屈赦清醒了,发现屋内亮着烛光,心头一沉,他转头看了眼安静坐在茶桌前的人,缓缓地爬了起来,踉跄着跪到他的面前。
屈赦衣服上有多处被利刃割裂的痕迹,伤口渗出的血将衣服和肉粘在了一起,每走一步,衣服扯动着裂开的皮肉都钻心的疼。
可他不敢将表情外露,强撑着疼痛给那人叩首,“义父……孩儿失手了,请您宽恕……”
殷承远不看他,也不说话,兀自斟了一杯茶,慢慢地品着。
屈赦就这般额头挨地,撅着屁股,上面的人不发话,他也不敢起来。
时间过得很慢,每一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