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林静姝轻轻应了一声。
都哲忽然觉得，心空了一下。
和刚遇到她时，心里被塞进了什么东西时，完全不一样。
他也清楚的知道，此时，林静姝离开是最好的。
“所有的人，都被我解决了，能不能，咳……”
他咳了好几下，缓了一会儿，才继续说，“能不能，等天亮，路好走些？”
眼前的这个男人，一直倒在地上，没站起来过，像在祈求一样。
她还从未见过都哲这样。
不管是在林家的时候，还是梦里，他鲜少将脆弱展示给旁人。
“嗯。”
她一边怪自己爱心泛滥，竟然答应了他。
一边又忍不住可怜他。
都说男主身世凄惨，反派又何尝不是。
再说，他现在就是没了爪牙的小兽，她一个好好的人，还怕他？
弯下腰，扶他起来时，林静姝的脑海，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不如，就此了结了他？也免了林府的难，和这天下苍生的难？
忽然，头顶一阵轰鸣，像是警告似的，凭空出现一道天雷。
就像，那天半琴和女主吵架的时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