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嘉凝神想着,吕文则提示她“小人物”,那么也就是说施阿措的胎在这件事里是没有用的——这也是很自然的事,毕竟后宫里的孩子都那么多了,一个怀孕的嫔妃自然也就没有那么金贵了,最起码金贵不到能够影响前朝的事。
她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既这么说,你们娘娘的意思是叫我往御前的人那里去使功夫了?”
杜衡行了个礼,不说话。
沈令嘉明白了,道:“姑娘这一路辛苦,我也不说什么虚的话了,但有事你们贵妃赶不及救护你的,姑娘来明光宫找我就是。”
杜衡的呼吸一颤,却依然端端正正地行了个礼:“既然我们娘娘的意思昭容都明白了,那奴婢就回去了。”
她也不要百合送她,一提身上石青色的棉布衣裙,在暗夜里仿佛一道幽灵,连灯笼也没有提,自己悄悄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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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天沈令嘉还是待在宫里,什么事也没做,然而宫外进士们集体收受贿赂、草菅人命等大罪已经在民间与宫里传开了,后宫的妃嫔们人人都在讨论这个事。
七月十三,宫外沈家被刑部叫过去问了一回话,虽然没有问出来什么,但是据凤小琬送进来的消息,沈令仪能“全身而退”,他的同僚们——大部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