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嘉道:“你还记不记得早些年她身边的任、袁二罪人与她身边的侍女都被查出来说勾结了宫外的勋贵?”
施阿措想了想,道:“可是如今勋贵尽除,外头的军权都在皇爷的手里,她又为谁做事呢?我听说她的父亲也不过是个贫家的学子,这两年转进京来又做了个侍郎还是九卿?我给忘了。可是凭她怎么说,她也犯不着去叫淑恭公主去替曹贵妃死啊。”
沈令嘉也猜不透戚秉棻那九曲十八弯的心思,毕竟此人在后宫里安分了太久了,虽然生得美貌,可是久不承宠,人都以为她要老老实实过日子了,谁知道她又忽巴拉地闹起来:“我想想啊……她叫曹贵妃不要自己出头,等着别人替她出头,也无非就是等着一个笨人替她过去找太后娘娘求情罢了,可是一个笨人如何能求得太后娘娘叫曹贵妃打胎?大龄的嫔妃不必生育毕竟也不是什么能放在明面上说的事,传到了外头去人家还不都以为宫里没规矩,女人生不生孩子是由得她们自己的?”
施阿措脸色不佳:“女人生不生孩子难道还由不得她们自己了?”
沈令嘉冷冷道:“自然是由男人们决定的。”她冷笑了一声:“他们只知道盯着自家的香火,懂得什么女人的艰难?横竖又不是他们自己的性命,抛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