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寿宫里,曹贵妃正伏在女儿的膝盖上大哭:“我如今年纪这样大,这么危险,皇后竟然也不拦着皇爷叫我生孩子!她好狠的心呐!”
淑恭公主不悦道:“当日父皇初得知母妃有孕的时候,母后不是过来替您拦着了吗?您那一会儿却把她独个放在前面,自己躲在后头等着,这难道还能怨人家心冷吗?”
曹贵妃抬起脸来,秀美妩媚的脸上风韵犹存:“你是谁的女儿?竟也在这里帮着外人!况且皇后的心要是不狠,如今怎么会拦着别人不叫他们来帮我?韦昭仪先还说要往长乐宫去报给太后娘娘呢,如今也不见我了!”
淑恭公主认真道:“母妃听好了,这话我只说一遍:第一,我是您亲生的女儿,可是母后也是我的母后,她也好心好意帮着我掰过来了那个幼时不懂事的性子,我十分感激她,她不算外人;退一万步讲,她是外人,不如您亲近我,可是我也不能‘帮亲不帮理’啊。第二,不是母后拦着叫人家都不来帮着你,而是您自己不懂事,叫人家帮你冲锋陷阵,您自己躲在后头看戏,连母后都叫父皇呲达了一顿,谁还敢帮您?第三,一心一意要叫您生个孩子的是父皇,不是母后,您要怨恨也别紧着软柿子捏,”她终于忍不住露出一点嘲讽的意味来:“何况母后也并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