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才继续不紧不慢得道:
“你们说,昨夜戌时到亥时,在饼铺做准备,可明明半个时辰可以做好的事情,你们昨夜花了两个时辰?”
是啊。
慕容诺情不自禁点头,感慨沐清风细致入微的观察力实在是牛。
一旁,老大彭山咧着嘴,尴尬得笑了一下,才解释道:“王爷,您有所不知,这做饼的准备,不仅仅是和面,还有其他杂活儿,我们兄弟俩确实是忙到过了亥时,后来……到了卯时我们便开了店,这是有很多街坊可以作证的!”
“卯时开店,是你们饼铺一贯的时间,今天早晨也确实有很多顾客可以为你们作证,但你们无法解释两袋面粉的误差,还有更重要的一点……”
沐清风扯出一个冷笑,“你们的父亲患有心悸之症,酉时三刻离开饼铺,直至过了亥时没有回来,你们兄弟俩竟然能安然睡去,一直到卯时继续开张营业,根据线索来看,彭吉安近两年来鲜少外出,无故失踪一整夜,告诉本王,你们是怎么做到若无其事的?”
这肯定是……
慕容诺心里有个小人差点跳起来,彭氏兄弟绝对有问题!!!
那彭山额头瞬间冒起冷汗,抬着手擦了又擦,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囫囵话来。
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