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去的地方,于是首先想到的就是中卫所,便令尤顺急急来寻。
“老总镇急坏了,令你们快些回去。”尤顺道。
尤振武点头。
翟去病则是苦笑:“完了,这顿板子肯定是躲不过了……”
……
回到榆林时,已经是黄昏时分,城门不久即将关闭,落日之下,这孤独的塞外边墙泛着一层金黄色的光芒。城头上,日月大旗迎风招展,旗下却看不到军士,只有几个老卒靠着墙垛在咳嗽。
进了府门,正看见二叔尤见田站在前堂下。
见两个侄子回来,尤见田冲他们瞪眼,又冲他们使眼色,尤振武和翟去病心领神会,直接进到正堂请罪。
两个老头,尤世威和尤定宇此时正坐在堂中,隐隐有点小争吵,尤世威的老脸凝重,十分的生气,尤定宇倾着身子,好像是在小声劝,当尤振武和翟去病进堂向他两行礼之时,尤定宇抢先一步,板着脸就是一声喝:“胆子是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法无天了,闭门自省也敢跑出去,我尤家的门,干脆都改梯子好了!”
尤世威板着老脸不说话,但双眼却是燃烧着怒火。
尤振武和翟去病都知道三爷故意发作,是在自己解围,于是急忙跪下请罪,翟去病更是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