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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如我所料何薪又没来上学。估计昨晚在苏阳生日宴会上喝了不少酒,现在应该还在床上躺着。
我向老师申请了换位,可是被她拒绝,理由是还有两天高三党就放年假了,叫我忍忍,下学期再换。
思前想后我也没特在意这个问题。可这两天又该怎么过?现在的我在他眼中纯属多余的,更何况,我又该以怎样的面汝来面对他?然而,我确实想多了,这万千世界的缤纷色彩,总有人简单轻易的将这个世界分成黑与白,既然他用黑色对待我,那肯定连一片白色地带也不会给我。
——两天,整整两天,直到放年假,他也没来学校。
我以为还有下学期,我以为我们还可以做陌生人,没想到,人世间当真有那么一种可能,在转瞬间就可以将以往心底里执着的那份永恒摧毁。
那个寒假,最痛的梦回。
就算是多年后不小心把这条疤掀开,也会血肉模糊到触目惊心。因为那是永远也不会痊愈的伤。
宣布放寒假的那天,我的心空空的,竟然还惦记着几天未见的他。
独自拎着三大包七杂八杂的东西歪歪倒倒的回到了出租房。
刚才在路上,被连水镇一年以来最热闹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