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徐子桢才幽幽醒转,他醒来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满满的怨念,自打来了这年代后这都是第几次昏倒了?更别提受伤有多少次了,古代果然不是那么好混的,不过好在似乎又把小命保住了,这比什么都强。
他动了动脑袋,呃,怎么头还这么晕?失血过多?
不对,这是在船上?他一睁眼就看见了个残破不堪的蓬顶,上边有大大小小好几个洞,透过这些破洞能清楚地看到外边的夜色和星光,自己就躺在这个狭窄逼仄的船舱内,颜玉淙却不在身边。
徐子桢一惊,下意识地就想坐起身来,却不小心扯动了伤口,顿时疼得龇牙咧嘴倒吸了一口冷气。
“嘶……这尼玛!”
一个身影从船舱外闪了进来,借着漏进来的月光能看出正是颜玉淙,徐子桢松了口气,又躺了回去。
“醒了?”颜玉淙来到他身边看着他,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徐子桢好奇地问道:“怎么又坐船了?哪儿弄来的?”
颜玉淙冷冷地道:“如今的河北路连房子都拣得到,更何况一只破船。”
徐子桢默然,颜玉淙的话没说错,金兵占领了大半个河北,烧杀抢掠无所不为,百姓们流离失所大批逃亡,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