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日飞呢?你带他去酒店了吗?”
电话尽头放着公放,大家听的一清二楚。
“酒店?什么酒店?”司机有些不明所以,老板什么时候吩咐自己送梁日飞去酒店的,不是来员工宿舍吗?
“笨蛋,梁日飞现在在哪呢?”对方南宫锡平明显有些生气,听得出他对司机的行为十分的不满意。
“现在在集体宿舍呢。”司机怯懦的说道。
“等着,我马上过去。”
没等司机再说什么,南宫锡平就已经挂断了电话。大家听到一声声嘟嘟的忙音之后不免疑惑的嘀咕起来。
“你说老板这是要做什么呀?”
“听他的语气是梁日飞不应该和我们住在一起的吧?”
“真是的,我们来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这个待遇,他个毛头小子凭什么。”
梁日飞知道自己的行为引起了大家的公愤,于是只好老老实实的坐在硬板床上,这里的员工宿舍都是上下铺硬板床,一个出租屋内住着十几个兄弟,客厅放着一个茶几,上面凌乱的摆放着他们喝过的酒瓶,有的酒瓶甚至都东倒西歪的倒在了地上。
梁日飞将目光移到了卫生间,这里的环境更是差,不锈钢的水龙头嘀嗒嘀嗒的滴水,常年没有人打扫的坐便发出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