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了。当然，像晁笙那样的炼师除外。”
秦九忽然绽放的笑容，直把霍函都看呆了。自从拜入茅山以来，秦九大部分的时候都是摆着一张臭脸的，偶尔就算是露出笑容，也是一脸可怖的冷笑，像今天这样发自真心的笑容，霍函还是第一次看到。
霍函看呆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美的秦九。
然后看着看着，他就害羞了起来，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师父谬赞了，肯定是……肯定是师父手下留情了，不然弟子肯定挨不过这一百招的。”
秦九笑得更开心了：“想不到我这爱徒，居然也有谦虚的时候。放心吧，为师并无任何留手，在将自身修为压制到和你同样的境界之后，今日确实已经拿出全力了。你可不要小瞧了和你同等境界的为师，为师毕竟是渡劫境的天师之体，连为师的攻击都能挡下，你也足以傲视绝大部分的炼师了，这个夸奖啊，是你应得的，这个张啊，你可以嚣！”
霍函连连点头：“我懂，我懂！师父就是修仙界中的断掌嘛！弟子知道的！”
秦九一听，脸上笑容一僵：“你、你说什么！”
霍函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僵，就瞬间变为了恐惧，连忙解释道：“师父，师父，我不是那意思！您知道我嘴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