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氏叹息一声说:“哎,可不是?各家各族中,明面上不敢说什么,暗地里也经常说我们这位陛下的各种怪异。”
金铭想到了什么突然冷笑一声:“这几年我们一直都在外面,还多在西北苦寒之地,倒是躲过了很多是非。京城中那些人精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直接把英明的陛下当傻子看待。陛下还是春秋鼎盛,那些人就开始夺嫡了。这是当陛下不存在吗?别说是至高无上的皇帝了,就是我们家里,我还活的好好的,下面姨娘妻子们就开始争夺家产了,那还能有好?”
听到夫君这样的比喻,阮氏不由得笑了起来,不过笑过之后,她叹息一声:“老爷说的道理还真的是话糙理不糙。这样的事情放在谁家里,谁都不能容忍,哪怕是普通的农户,几个儿子争夺那两三亩田地,一家之主还不愿意呢,何况是富有天下的至尊?”
金铭冷笑:“哼,普通老农生气了,不过是打儿子一顿,跟挑拨的邻居亲朋对骂一场算了。可是陛下是皇帝是天子,天子一怒血流漂枢,这个道理都不知道吗?他们就这么作吧,迟早把家业都给作没了,把身价性命,家族子弟都给折进去才知道厉害呢。”
说完,脸上又露出一丝笑容:“说起来还是叔叔最是聪明。无怪乎别人都说我们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