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融的日光下都无法安心入眠,整个心神都飞到了那个自称为“巴泽尔”的雄兽身上,十分担心对方此时此刻是不是也在等着他,会不会因为自己失信、没有去找他而不满生气……
低落的垂下两只耳朵,白缎像是一只死貂一样趴在太阳地里,脑中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但很快,他便听到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扒他们家木栅栏?
白缎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猛地抬起头,满是警觉的漆黑眼眸盯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然后……“吱?”
“嗯,是我。”栅栏外传来一声低沉的轻笑,顿时让白缎蹦了起来。他三两步蹿到木栅栏边,支起身体、两只前爪扒着的缝隙,努力想要透过密密麻麻缠绕的绿色藤蔓看清栅栏之后雄兽的模样。
这些肆无忌惮伸展着枝叶的藤蔓对于体型小、力气也不大的白缎而言实在是一个大麻烦,但对于栅栏外的雄兽而言,却像是没有任何防护作用的装饰品。
很快,厚厚的藤蔓便被外面的雄兽巴泽尔扯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子,正好方便白缎看到雄兽,也方便对方伸出手来揉一揉白缎的脑袋:“我就知道,你被母亲关在家里了。”
白缎熟练的蹭了蹭雄兽宽厚、带着硬茧的手心,“吱吱吱吱”的叫唤着,向他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