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向圣上求来的。”谢琅面上的笑意散去,“年后赴任,你可以跟着我去,也可以早一些过去,说是和离也好,继续以我的夫人身份行事也好,全在你。”
周氏放下敕牒,脑子里乱乱的,不知道如何回话。
“你想回漠北,但心有顾虑不能离去,现在不必了。阿笙会跟着我过去,你也可以不必因顾虑身份而束手束脚,当然,若是和离之妇行事不方便,便不必对人提及我们已经和离。”
见周氏抬眼看他,谢琅自嘲地笑道:“你放心,我既然给了你放妻书,便不会再纠缠。”这话说出口后,他自己心中也释然了不少,“若影,你不必担心我有什么谋划,若是成亲后的我让你信不过,请念及成亲前的我,放心大胆地归家吧。”
“归家”二字忽然让周氏鼻子一酸,她强压下泪意,甩开繁杂的思绪,道:“你不必为了我请求调任。”
谢琅笑了出来:“不仅仅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
今夜结束以后,可能二人再也不能面对面地坐着谈话了。谢琅喉结滚动,压下心中酸楚,尽量让自己显得得体一些:“我这辈子都过得顺风顺水的,家境才学样样都好顺意,唯一遇到的波折,就是去漠北游历时遇到了你。”
见周氏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