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可知道了吧,我和二弟并未说谎。”
徐氏冷笑:“所以呢?此事本可以好好解决,你们非要应了他的约架,好的不学学些纨绔子弟的做派,还有理了?”
这事儿确实是他俩做的不对,他嘟囔了几个字,蔫蔫地垂头。
周氏说完了以后,便过姜舒窈那边准备包月饼了。
姜舒窈取了刀准备剁五仁,见他们说完了,便想让他们一起过来挑馅包月饼,结果这才看到两个大侄子满脸的伤,衣裳也是灰扑扑的。
她小声问周氏:“他们怎么了?”
周氏习以为常地道:“打了个架。”
姜舒窈也没觉得此事多严重,虽然二人已经到了科举的年纪,但本质来说还是心性不成熟的少年,打打闹闹的太正常了。
但徐氏显然不这么认为,她厉声说了些什么,谢晔谢晧惊讶地抬头,然后不甘心地垂头生着闷气。
中国式四大宽容定律有言:“来都来了”、“都不容易”、“大过节的”、“还是孩子”。
所以姜舒窈自然是要劝一劝的,她放下手里的事走过去:“二嫂,大过节的,何苦生气?”虽然明日才是中秋,但也勉强算过节了。
徐氏心里也苦闷着呢:“谁想和他们置气呀,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