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肉细嫩,不用嚼,轻轻一碰就化开了,让瘦肉也染上了嫩滑的口感。米饭中夹杂的青豆丰富了口感,偶尔吃到几颗,清新解腻,连最普通的豆子也变得无比清香。
北地过冬也会腌肉,但腌制出来的肉从没有这么香过。
几人闷不吭声,你一筷子我一筷子飞快刨完饭,连粘在竹筒璧上的米粒也不放过。
明明肥油只有香肠上面那一点儿,但吃完以后,满嘴都是鲜香的荤味,回味无穷。
连六咂咂嘴,让兄弟们再一次向周氏道谢。
人家好心给他们吃饭,他们吃完了也不好意思多呆。再三道谢后,连六走前忍不住问:“老板娘,你这腌肉是怎么做的啊,真香,而且个个圆圆的,小小的,瞧着也好看。”
周氏答道:“肥瘦相间的猪肉剁碎了加调料,灌入肠衣,再挂起来风干。这些香肠时间挂的时间不够久,腊味不足,湿气也没散尽,不是最好吃的时候。”
“这样已经够好吃了,我们北地也常腌肉呢,可腊味完全比不上,若是我们那边冬日能有这些腊肉腊肠,那冬日也能多点儿滋味了……”
他话没说完就见周氏停了筷子,面色变得不太好。
连六仔细回忆了一下,没发现自己哪说错话了,但也不敢多说什么,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