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牧突然非常恼火,自己虽然没有直接表明心意,可是暗示得还不够明显吗?就算霍逸他不喜欢自己,也用不着在这里跟他介绍他是如何与那位白斩鸡心机婊互生情愫的,还什么性、启蒙?这是要口头十八、禁了吗?
都什么鬼?我才不要听你们的小黄文呢。程嘉牧愤愤地想,这么想着,也就这样说出来了:“霍逸,你够了。”
霍逸:“……?”
程嘉牧:“霍逸,我不想听你跟你那位白斩鸡的甜蜜回忆了。”
霍逸一脸困惑:“?”
程嘉牧:“我知道你们恩爱了,如果想要秀,请到别的地方秀,微博啊、朋友圈啊,或者跟其他单身狗,为什么一定是我?有意思吗?我的心意你难道不明白吗?看不出来吗?”
霍逸:“你说,你的心意?”
程嘉牧:“是,没错,我喜欢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吧。”说出来感觉舒服多了,程嘉牧欢畅地吐了一口气,继续:“每次稍微示意,你都要提醒我,我应该记得自己是什么身份,不就是被你包养吗?现在老子不干了!”
他把紧紧系在身上的安全带解开,一只手已经扶上了车门把手,“你现在也知道了,我可是大名鼎鼎的影帝,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