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斑目一角吐出一口血痰,手中的鬼灯丸又一次断成了两截。事实证明,用细小的锁链阻挡锋利的刀刃,都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情。
可惜,在这一点上,斑目一角永远不会发觉到。
望着射场铁左卫门摇摇晃晃,却依旧坚定离去的背影,斑目一角忍不住大吼道:“射场桑!下一次!下一次要是还想回来,我一定会杀了你!你这个懦夫!咳咳……”
说到这,斑目一角忍不住咳出了一口鲜血。
原来,损毁的……不仅仅是他的鬼灯丸,他自己也早已经破烂不堪了。尤其是射场的始解,那在原本的大砍刀上多出的那一截凸起利刃,每次砍中都会刺进一角的身体更深的地方。
每次战斗开始,作战勇猛、不惧生死的一角都在怕射场那一旦命中就会扩大战果的始解;同样,射场也忌讳着一角鬼灯丸的长度。两个知根知底的友人虽然每一次都不会留手,但在心底最深处,自然也会下意识避开致命点,哪怕这一次一角再如何愤怒,也依旧如此。
“我已经老大不小了,一角,原谅我的离别吧!你有你的信念,我也有我的愿望,我……”自言自语的射场明显不想将这番话说出来,最终也只是将被洞穿的左肩膀捂着的右手松开,然后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