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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言辞给的包袱里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有一个刻着辞字的令牌以及一些轻功和武功的秘籍。容熙每日除了练武之外,便是去丞相府。而安云思则是专心的帮端王爷治病。
这日安云思和往常一样帮王爷施完了针准备回去的时候,被宁孤抓了个正着。前几次来王府都是霍迟或者余恙跟着的,后来安云思自己也可以来了。
“世子?”
师兄都不在身边,看着世子拽着自己就急匆匆的走,安云思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帮个忙。”
宁孤的脸色很不好,像是有急事一般。安云思也就不再追问了,不过还是挣脱了宁孤的手跟在他的身后。
安云思被宁孤带到了一个屋内,床上躺着一个受了重伤昏迷不醒的男人。
“能不能救他?”
安云思凑过去看了看,男人身上很多伤口,伤的很重而且又流了很多血。看着伤口上还未溶解的粉末,安云思用手指沾了一点闻了闻,是不错的金疮药。
安云思的银针都是插在腰间的宽带子上的,捏了几枚银针来安云思给男人封了几个穴道,以保证不再继续流血。
“幸好出门带了小瓶子出来。”
安云思从怀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