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晚抖了抖唇,面对顾淮南明显无理的指责,她却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事实是,她也差点做了母亲,如果不是她大意,那个孩子也不会就这么没了……
顾淮南说的没错,可她却觉得委屈……
顾淮南看她脸色发白,垂在身侧的手都微微发着抖,心下划过一丝不忍,可暮晚对他的抗拒太过明显,他也是实在没了办法才会出此下策的。
再多的保证在暮晚那里都不过是随口一说,他明显意识到,他在她那里的信用度显然已经为零了,温声软语苦苦哀求没有用的话,那就态度强硬些,只要能把人绑在身边,过程倒也无所谓了。
顾淮南伸手摸了摸她惨白如纸的脸颊,狠了狠心沉声道,“你还欠我一个孩子,所以,我们之间永远都不可能结束。”
暮晚怎么躺回床上的她没了印象,只记得顾淮南那话一出后,她整个身体都像被人掏空了似的,全身泛力,连思想都停滞了一样。
身在狭小的床上,耳边是乐天熟睡的呼吸声,可暮晚却半点儿睡意也没有,顾淮南的意思她听不懂也不想懂,她只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从那次醉酒后莫名其妙躺在一张床上醒来的就变得不同寻常了起来。
这让她有些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