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做碗汤吧,”顾淮南进了门后将自己摔进沙发里,半撑着头冲站在门口盯着他看的暮晚说,“你们那个戴总,一个女人,还挺能喝。”
暮晚本不想搭理他,可听他这话里的意思,明显的是没把女人放眼里。
她三两步走过来,将钥匙扔到茶几上,不悦的道,“女人怎么了,别说戴总,你可能连我都喝不过。”
顾淮南挑了挑眉,唇角含笑,“比比?”
“没那兴趣。”暮晚白了他一眼,将包随手也扔到了茶几上,转身往厨房去了。
冰箱里还有昨天买了没吃完的豆芽,想了想暮晚还是弄了个简单的豆芽汤,她告诉自己,做这个汤并不是出于好心,更加不是怕那个人渴多了难受,她是怕他以喝多了的名义弄脏她的屋子。
顾淮南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暮晚刚做好的豆芽汤,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暮晚突然有些恍惚,这样的画面让她不自觉的就想起被自己冰封在心底另一角的种种过去。
“别光顾着喝,说说你的事。”暮晚转过脸吐出一口气,再转回来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个房子,你最多只能住到下月初了。”顾淮南喝完汤将碗搁到茶几上,随手抽了两张纸擦了擦嘴说。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