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少主,却是没有动。
祭梧琊立刻冷了脸色,面上的那三道显眼的蓝色花纹都在隐隐泛红。
“怎么?
本少主的话你听不得?”
此话一出,那女子立刻嘭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声音依旧沉稳,听不出一点害怕。
“属下不敢。”
祭梧琊懒得去管这个‘不敢’里面掺杂了几分对自己的敷衍,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人退下。
女子抬头,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白木青和白木青身边睡着的阿软,不情不愿的退了下去。
白木青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却并没有问什么。
很是贴心的扯出了另一个话头。
“阿软的情况我跟少主说过了,今日就麻烦少主了。”
祭梧琊没有接上这个话头,而是直直的看着白木青。
用平静的可怕的语气问道:“你今日也看到了我的情况,你确定,还要这么做?”
周围的气氛一下子就有些凝结。
白木青却只是闲散的笑着,并没有把祭梧琊担心的事放在心上。
“没办法,谁让我家阿软看上你了。”
带着些无奈和笑意的话,让周围瞬间回春。
轻飘飘的一句话,里面的有恃无恐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