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一样,戳进了白木青的心里。
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用尽全力去压制自己的怒火。
他不能对这群人动手。
临诘站在一旁看出了白木青的忍耐,心底不免嘲讽:假仁义。
若他是白木青,一定将这些碎嘴的人全拔了舌头。
不愿再看下去,转身直接离开了。
白木青看的极其认真,把每个人的脸,每个人说的话,都记得清清楚楚。
水镜消散,白木青低头带着歉意的看着怀里正睡着的人。
眉眼都溢着温柔,“阿软别怕,哥哥在呢!”
抬起头,眼睛一一扫过这群人。
那双不管对着谁总是笑着的温和眉眼,此刻却只剩下了冰冷。
满脸都在写着,他现在心情不好。
视线最终定格在刚刚说话说得最大声的那个文质彬彬的男子身上。
语气坚定的说道:“白木雨,是我白府唯一的小姐;
是我白木青唯一的妹妹,也是我爹娘唯一的女儿。
我白府会用尽一切去护着她。
若是谁看不惯我家小妹,尽管冲着我来。
我奉陪到底。”
几句话掷地有声,那个始终被白木青的视线多加关照的男子,早就吓得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