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刚刚把自己的穴全封了。
脸上也因为这多了些痛色。
在烛火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的可怜。
“国主,臣妇木姝梓,拜见国主。”
国主哪敢让她这么一直拜着,忙开口道:“白夫人快起身。”
木姝梓也不客气,回道:“是,国主。”
国主这才开口道:“白夫人今日来,所为何事?”
木姝梓微微扬起脑袋,面露忧伤。
“臣妇是来喊冤的。”
国主一脸疑惑,关切的问道:“发生了何冤?”
木姝梓脸上的神情骤然变得悲戚起来,“昨日乃是臣妇儿子的生辰,本是一个高兴的日子。”
听到这里,国主明显感觉怀里的女儿有不小的反应。
伸手按了按,让她不要添乱。
下面,木姝梓还在继续说着:“可是昨日,不知是谁派来的人,在府中下毒。”
说到这里,还带了哭腔,虚掩着面。
“可怜臣妇的女儿,天真烂漫,如今却被那毒所伤,至今昏迷不醒。
臣妇请求国主,一定要查出那歹人,替臣妇报仇。”
国主的心好苦,他好想哭。
为什么,哪个不长眼的去招惹这个活阎王。
这马上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