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果酒,想要压一压刚刚泛上来的一种莫名的不适感。
面上不动声色。
临诘就看着这小丫头突然抱着酒瓶子猛地灌,一口接一口,都不带停的。
顿时觉得自己是不是撞了运,找到这小丫头喜欢的东西了?
心里默默盘算着:得多弄些果酒,这小丫头喜欢喝。
没一会儿,手里瓷瓶就空了。
白木雨像是还没有尽兴一样,晃了晃手里的瓷瓶。
瓷瓶已经被掏空,里面再没有一点酒了。
临诘上手拿过了酒瓶:“想喝下次再给你带,一次不能喝多了。”
语气跟哄闹脾气的小孩一样。
白木雨低垂着脑袋,像是不高兴。
临诘只能看到白木雨的脑袋顶,自然看不到那掩在暗处的脸上的异色。
还想再说什么,却看到白木雨往下一缩,直接躺回了被窝。
看着闹小脾气的样子,临诘嘴角抽了抽,忍住想笑出声的冲动。
软了声音道:“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明天我就给你带。”
窝在被子里的白木雨闷声闷气的回道:“我没生气,我困了。”
临诘只当这人是突然开窍了,知道害羞了。
无声的笑了笑,“好,没生气没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