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暗暗思索:这酒,不用喝他都知道有多带劲。
拧着眉,死死的盯着桌子上的碗。
“若是喝不下,就走吧!”
一男声在门口响起。
银色刺绣宽袖长衫,手执翠色玉骨扇。
一半发丝用翠绿色的冠束着。
整个人斜斜的靠在柱子上,懒懒的,像是刚睡醒一样。
手上还拎着一个玉色的酒瓶。
白木青心下暗暗思索:这都城之中,何时出了这么一位不凡之人。
等白木青再次抬头,男子竟然毫无声息的就坐在了他的旁边。
哦不,准确的来说是半躺着。
白木青沉言,目光灼灼的看着男子,道:“阁下就是酒馆老板?”
虽是问句,却几乎确认了男子的身份。
男子倒也不意外,咂着舌:“这酒,闻着确实挺烈。”
不承认,也不否认。
闻言,白木青的视线再次被拉到面前的酒碗上。
浓烈的味道,叫嚣着:敢喝它,就要做好被放倒的准备。
白木青喉结滚动了几下,深吸一口气,“我既来了,便不会无故退去。”
说着,手在怀里摸索了一番。
男子视线不经意的扫过去,想要看看白木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