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因为一件往事,与阿软无关。”
但那往事是什么,却是只字不提。
只是继续说道:“娘喜欢习武,是想要保护自己在意的人不被欺负。”
似乎想起了往事,脸上浮现思念。
但阿软却像是全然没有听到,只坚持着自己的执念。
“遵规循矩,无人欺人,无人被欺。”
试图讲清楚道理的木姝梓,一时无语。
不知该如何去说。
这孩子有些单纯的过了头,也执拗的很。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白木青接过了话。
“规则,人们遵守,它便存在。
相反,人们罔顾,它便是虚设。”
白木雨不懂。
既为规则,那便是对的。
既是对的,为何不遵守?
看着阿软脸上的不解,白木青揉了揉她的脑袋。
“不懂便算了,阿软这样就挺好的。”
木姝梓也应声,“是啊,我们阿软,又软又乖,不会有人欺负的。”
反正还小,还可以慢慢教。
也不用过多纠结。
白木青还要去探望先生,拿了备好的礼品,出了府。
留下母女俩在府上,可把木姝梓给激动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