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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气。
逃不掉了。
一张脸也是丢,两张脸也是丢。
没啥区别。
就是可怜了我在阿软心里的高大伟岸形象。
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捡起来。
有些可怜的侧头看了看阿软,眼里尽是悲壮。
如壮士断腕般,决绝的把头转回来,看着场上的娘。
拿着剑,一步一步,坚决又壮烈的走上教练场。
轮到阿软,站在场外,临了接收到白木青的视线,看过便忘了。
那眼神里交杂的情绪,她是一点都没体会到。
场上,母子俩对立而站。
与白木青一样,木姝梓手上也拿了一柄未开锋的剑。
摩拳擦掌,很是兴奋。
站在对面的白木青可是一点都不兴奋。
恨不得拔腿就跑。
他是灵修,可是自家这亲娘,总是喜欢跟他硬打。
所谓硬打,就是收了灵力,就那么凭招式和力道打。
没了灵力,在旁的武修手上他还能扛一扛。
可是他娘,那可是当年的土匪头子。
一身的武力值那都是真刀实枪练出来的。
这么一比,他简直跟个花架子一样。
偏偏每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