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挨揍了是吧!”
白木青被打的肩膀瞬间矮了一截,趔趄一下。
捂着自己发烧般疼的肩膀,心道:娘这手劲儿是不是又练了?
好像比上次还重一些。
白林丹从儿子手上接过布,尤为认真的说出了自己发现的不一样。
“花纹不一样。”
白木青顺着自家老爹的方向看了看,果然看到了两处不一样的花纹。
要是不认真看,还真看不出来。
白林丹微扬了扬头,轻拍儿子的肩头。
语重心长的道:“阿青,观察力还需提高。”
白木青无语。
他这是被爹娘给来了场文武双轮教育吗?
扶了扶额,实在不忍再看那堆粉色的布料,有些无奈的说道:“爹,娘,阿软的衣服...”
三人的视线同时去寻阿软,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地。
站在一堆布匹前。
而手上,拿着一匹白色的布出神。
上前,三人齐刷刷的来到她旁边,都没引起她的注意。
这白布,有这么好看?
三人同时看着被阿软拿在手上的那匹白布。
仔细瞧了半天,也实在没看出有哪里特别的。
互相对视一眼,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