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穿的,便什么都没能带出来。
她的头发早在被凌侮的时候,就已经散了。
藏身在坟地里时,她连一根挽发的簪钗都找不到。
她也不计较,在别人家坟头上随便撅了根树杈,照样将满头青丝缠起来。
只是那树杈上还有树皮、疤节什么的,不光滑,她的头发时常被挂住,她每次梳头和散开头发的时候,便都忍不住三声嚎叫。
直到有一日,她晨起醒来想要梳头,却见树杈换了个模样,溜光水滑地躺在了她手边。
她捧起来先乐得前仰后合。
还没轮到感动,她只是乐那树杈的形态——啧,该怎么形容呢,就像个原本性子火辣的娘子,被硬生生脱尽了衣裳,那个光滑呀,好像都能体会到它的羞涩和不自在。
还有,树杈原本那个虬头,也被削光了,就着天然形态给雕成了个动物脑袋。
她仔细看看,忍不住嘀咕,“……这是个啥呀,独角兽么?”
就真的有点像后世西方神话里的独角兽,马头,上边支棱根角的那种。
然后他就推门进来,惊愕问她,“什么兽?”
她不好解释独角兽的事儿,便给了个简化版,“就……马呗。”
他便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