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对本不存在任何证据和逻辑的决定自圆其说般赋予其本该十分牵强的解释。
而本人,是很难意识到这牵强之处的。
……
刚刚那小女孩的样子真的是太渗人了。
朵拉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
毫无血色的皮肤,再配上漆黑的双眼……居然就可以这么可怕。
实际上,就算是一个看上去很正常的小孩出现在那儿,然后突然消失,也会让她吓一跳的。
朵拉很希望是有人在搞恶作剧。
这样她就可以毫不留情的把熊孩子揍一顿来降降血压了。
还能顺便帮她增增肥、整整容。
就算事实上体重没有变化,被她揍完后看起来胖个五六斤,还是不难的。
朵拉不太想靠近那个禁闭室。
那儿给她一种危险的气息。仅仅对那个方向盯着看一会儿,都会觉得血液在急速降温。
然而,该看的,就是要看。
她告诉自己这是必须做的事,硬是驱使着自己走近了那个房间。
这短短的几步路,她是通过不断的在心底告诉自己“如果不去看你就会一直在意,从而加深对它的恐惧”来走过的。
只要告诉自己这是躲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