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的金属台子上,朝她的脖子注射了一管针剂。
她呻吟着,不住的颤抖,因血管内快速扩散的灼痛而痛苦不堪。
这针剂让她变得虚弱,法力也遭到了禁止。
但这还没完。
为了确保安全,一个金属项圈被扣在了尤利娅的脖颈,闭合的瞬间便遭到锁定。没有钥匙,便很难切割开来。
她能感受到项圈的禁魔效果。
摘不下它,就算针剂药效过了,也用不了法术——这是需要控制施法者时,最好的保险措施了。
被那冰冷的项圈扣上的一瞬间,尤利娅便心中一惊,感到深深的绝望。
尤其在看到自己脚下有什么后,她更是吓得险些发出尖叫。
她正躺在屠宰台上。
她脚下,有个半露在台面上的圆锯。
……那带着陈年血渍的锯齿,可以轻易将她自下而上切成两半。
而身体侧方的拘束装置,可以牢牢锁住她的双手,不让她能有一点挣扎。
尤利娅控制不住的去想象那该有多疼。
然而,这惊慌,只是一瞬间的。
她很快便意识到,不去抵抗恐惧的话,就真的全都完了——必须要说点什么。
即便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