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到了150元套装和一双80元的小高跟皮鞋,虽然不上档次但也比之前自己穿过洗到发光的外套好太多。
老板上下不住地打量她时,她承认内心是些许胆怯的,她睫毛微垂煽动,手心也温热潮湿。
这过往的一周之内,她大胆的投递过和她专业相关的室内设计类,原本身为名牌大学毕业的她收到很多hr的热情询问,可当她鼓足勇气把案底说出来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换了一副嘴脸。
有些直接挂断电话再没下文,甚至遇到一些疾言厉色的人还会不分清红皂白地指责她真是白骨精想吃唐僧肉。
她迫切的需要一份工作,默默的自闭症是后天的如果及时治疗方法得当,完全可以和正常的孩子一样。
只是心理治疗需要大量的费用,母亲留给她的存折虽然解救燃眉之急,可还远远不足以供给漫长而未知的治疗。
而更令人棘手的是,她需要一份稳定的工作和收入才能对默默办理领养手续,如果在此之前有其他人抢先一步,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被带走。
真的是无比的讽刺。
胡思乱想之际,顾岑耳膜里突然飘进“可以吗?”她嗬地抬头,瞪大了杏仁眼,神情愣愣地反倒几分可爱。
顾岑嘴角上扬,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