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岑眨着眼睛很是疑惑:“你在乱说什么……”可话音未落,眼前梦桃的脸庞越来越模糊,她忙伸手去触碰可手刚要抚触到,眼前的一切便化成了星星点点的光影,瞬间烟消云散。
“梦桃,不要走,别丢下我一个人,求你……”
一整个晚上顾岑都在不断呢喃低语,与此同时眼角的泪水同样绵长不息,整个枕头都快被打湿了。
医务人员拍拍顾岑的脸颊,“醒醒。”
睁开双眼那一瞬,病房内的白织灯亮得令顾岑应激反应般闭紧双眼,缓和了好一会儿她才疲惫地瞥见床边的工作人员。
顾岑蜷起手指费力地扯了下医生的衣摆,喉咙充血到动一下如同无数只细小的针扎般疼痛:“医生,困在里面的女生呢?”
医生瞟见顾岑泛红的眼眶,于心不忍地轻声说道:“节哀顺变吧。”
犹豫了半晌医生还是选择说出来,不过她不忍再直视顾岑的神情,只好微微瞥过头去,“她父母也都不在了,不过不用担心,我们会把她的骨灰安置到她家长父母坟边。”
顾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她脑子里空白呢许久才喃喃低语道:“不是说好要一起去你的家乡么,梦桃你怎么可以食言呢?”
“你说过要摘最大最甜的